文章來(lai)源：《國資報(bao)告》雜志 發布時間：2019-06-11
汽車行(xing)業曾經是改革開放初期最早對外資開放的行(xing)業。到(dao)了(le)入世前后，國(guo)人討論(lun)最多的是“狼來了(le)”，擔心外資沖垮脆弱的中國(guo)汽車工業。
如今，雖(sui)然(ran)還面(mian)臨技術、品牌等各(ge)方面(mian)的(de)問題(ti)，但畢竟中(zhong)國汽(qi)車產(chan)銷量已(yi)(yi)經連續9年蟬聯全球第一(yi)，已(yi)(yi)經是名副其實(shi)的(de)汽(qi)車生產(chan)大(da)國。
面對新一(yi)輪全面對外開放新格(ge)局(ju)，汽車產業又一(yi)次(ci)站(zhan)在了時代的風口浪尖。
4月10日，習近(jin)平在博鰲亞(ya)洲論壇宣布“放寬外(wai)資股(gu)比限制(zhi)特別是汽(qi)車行業(ye)外(wai)資限制(zhi)”。這一(yi)被稱為(wei)“斷奶宣言”的重大舉(ju)措將帶(dai)領汽(qi)車產業(ye)駛(shi)向何方？
合資股比放開(kai)(kai)，國企(qi)、民企(qi)、外資品(pin)牌同臺競(jing)爭，將(jiang)帶給汽車(che)行業一個更加公平的競(jing)爭環境。開(kai)(kai)放看似是一個危局，實際上也可(ke)能是壯大中國汽車(che)產業的新(xin)一輪(lun)機遇。
為什么是汽車
“合資經(jing)營可以辦”，1978年鄧小平在一份簡(jian)報上的(de)這句批示成為了中國(guo)“合資企業(ye)”的(de)由(you)來。
外(wai)資的引入帶來中國(guo)汽(qi)車(che)工業的飛速發展，入世(shi)以后國(guo)內民(min)營汽(qi)車(che)公(gong)司(si)加速崛(jue)起，共同締(di)造了一個汽(qi)車(che)大國(guo)。2017年我國(guo)汽(qi)車(che)產銷量(liang)已經分(fen)別達到2902萬輛(liang)和2888萬輛(liang)，連續第(di)(di)9年蟬(chan)聯全(quan)球第(di)(di)一，且全(quan)球市場銷量(liang)占比高達30%左右，遠超(chao)第(di)(di)二名(ming)美(mei)國(guo)的約19%。
汽(qi)車(che)產(chan)業(ye)是國民經(jing)濟的支柱產(chan)業(ye)，早期合資的中方都是骨干國企(qi)(qi)。為(wei)了(le)保護本土(tu)汽(qi)車(che)工業(ye)的發展，主(zhu)管(guan)部門出臺了(le)一(yi)系列政策，其中最重要的兩條是整車(che)合資企(qi)(qi)業(ye)中外資持股比例(li)原則(ze)上不得超(chao)過(guo)50%，以及單一(yi)外資企(qi)(qi)業(ye)在華成立合資車(che)企(qi)(qi)不得超(chao)過(guo)兩家。
直(zhi)到(dao)入世(shi)后多(duo)年，幾(ji)次修訂的汽車產(chan)業政(zheng)策依然沒有放松這一(yi)限制。
2016年(nian)，多個主管部門在不同場合(he)提及“股(gu)(gu)比(bi)是否放(fang)開”等問題，引發汽(qi)車業(ye)界高度關(guan)注。當年(nian)7月，中(zhong)國(guo)汽(qi)車工業(ye)協會(hui)召開汽(qi)車行業(ye)有關(guan)股(gu)(gu)比(bi)問題的專題座(zuo)談會(hui)，中(zhong)國(guo)汽(qi)車工業(ye)協會(hui)、一汽(qi)集團、東(dong)風集團、長安集團、北汽(qi)集團、中(zhong)國(guo)汽(qi)車工程研(yan)究院和中(zhong)國(guo)汽(qi)車技(ji)術研(yan)究中(zhong)心等單位明確反對貿然放(fang)開合(he)資股(gu)(gu)比(bi)。
2017年，三部委聯合印發(fa)的(de)《汽車(che)產業(ye)中(zhong)長期(qi)發(fa)展規劃》中(zhong)提到(dao)要“有序放(fang)開(kai)合資企(qi)業(ye)股比限制(zhi)”，放(fang)開(kai)似乎成(cheng)了板上(shang)釘釘的(de)事。
直到今天，放開汽車行業股比限(xian)制成(cheng)了中(zhong)國擴(kuo)大開放推(tui)出(chu)的(de)具(ju)有標志意(yi)義(yi)的(de)舉措之一。
話(hua)音剛落，國家發改委隨即向媒體通(tong)報，汽(qi)車行業(ye)將分類型實(shi)行過渡期開放，2018年(nian)(nian)取(qu)(qu)消(xiao)專用車、新(xin)能源汽(qi)車外(wai)資股(gu)(gu)比限(xian)制；2020年(nian)(nian)取(qu)(qu)消(xiao)商用車外(wai)資股(gu)(gu)比限(xian)制；2022年(nian)(nian)取(qu)(qu)消(xiao)乘用車外(wai)資股(gu)(gu)比限(xian)制，同時取(qu)(qu)消(xiao)合(he)資企業(ye)不(bu)超(chao)過兩家的限(xian)制。通(tong)過5年(nian)(nian)過渡期，汽(qi)車行業(ye)將全部取(qu)(qu)消(xiao)限(xian)制。
中國人民大學商(shang)學院教授王保林認為，此次放開(kai)股比限制和中美貿易摩擦(ca)直(zhi)接(jie)相關，主要(yao)發(fa)達國家知名汽車企業(ye)基本都進入了(le)中國市(shi)場，放開(kai)有利于緩解貿易沖突壓力(li)，“不然不會這么快放開(kai)”。
王保林表示，通過(guo)合(he)資，中國汽(qi)車產業(ye)(ye)有代表性(xing)的(de)(de)幾家企業(ye)(ye)已(yi)經初步積累了競(jing)爭力。在傳(chuan)統發動(dong)機領(ling)域(yu)可能我們相對弱勢。但(dan)重要的(de)(de)是，中國在新能源汽(qi)車領(ling)域(yu)已(yi)經獲得一(yi)(yi)定主(zhu)導權。如果我們判斷新能源汽(qi)車是未來的(de)(de)大趨勢，那(nei)么在這一(yi)(yi)領(ling)域(yu)我們相對領(ling)先。
危局還是機遇
中(zhong)(zhong)國(guo)汽車(che)工業能否(fou)抵(di)御這一開放政策所帶來的沖擊？中(zhong)(zhong)國(guo)汽車(che)企業有沒有能力面對外資“二次(ci)入(ru)華”？
市場(chang)分(fen)析認為，不利的(de)(de)影響顯而易見。汽車(che)產(chan)業(ye)鏈長，對(dui)(dui)國民經(jing)濟的(de)(de)貢獻大(da)，完全放開后，不僅整車(che)企(qi)業(ye)本(ben)身，也會(hui)對(dui)(dui)汽車(che)零部件、鋼鐵(tie)、機(ji)械等上下游產(chan)業(ye)產(chan)生影響。同時國內還有(you)很(hen)多自(zi)主(zhu)(zhu)車(che)企(qi)實力弱，放開外(wai)資(zi)股比限制可(ke)能將對(dui)(dui)部分(fen)發展(zhan)中的(de)(de)自(zi)主(zhu)(zhu)品牌(pai)產(chan)生打擊。
一(yi)位汽(qi)(qi)(qi)車(che)(che)企業副總在(zai)中(zhong)(zhong)國(guo)汽(qi)(qi)(qi)車(che)(che)論(lun)壇表(biao)示，隨著關稅下調和(he)制造(zao)成(cheng)(cheng)本的上升，中(zhong)(zhong)國(guo)汽(qi)(qi)(qi)車(che)(che)制造(zao)業的優(you)勢將不(bu)再突出。中(zhong)(zhong)國(guo)的汽(qi)(qi)(qi)車(che)(che)制造(zao)業會(hui)不(bu)會(hui)向(xiang)海外轉移，存(cun)在(zai)很多變數。在(zai)全球出口(kou)前25位的國(guo)家(jia)中(zhong)(zhong)，很多中(zhong)(zhong)國(guo)周邊國(guo)家(jia)的制造(zao)成(cheng)(cheng)本指數比我們低。如(ru)果汽(qi)(qi)(qi)車(che)(che)制造(zao)都去了周邊國(guo)家(jia)，汽(qi)(qi)(qi)車(che)(che)零部件(jian)也會(hui)跟著走(zou)，這(zhe)樣有可能(neng)帶來中(zhong)(zhong)國(guo)制造(zao)的空心化(hua)。
與此同時，隨著政策的變化(hua)，國內互聯(lian)網巨頭(tou)和國際大(da)品牌結合，汽車制造企業需(xu)要思考未來在哪里。
有利的(de)(de)影(ying)響也不少。民生(sheng)證券汽(qi)車(che)行業(ye)分析師徐(xu)凌羽認(ren)為，放(fang)(fang)開股(gu)比限制(zhi)將在開放(fang)(fang)的(de)(de)環境(jing)中倒逼(bi)企(qi)業(ye)自(zi)主(zhu)發(fa)(fa)展的(de)(de)競爭(zheng)能力。股(gu)比放(fang)(fang)開后，外(wai)資車(che)企(qi)可能提高對(dui)中國市場的(de)(de)投資，促進本土化的(de)(de)研發(fa)(fa)、新(xin)車(che)型產(chan)品的(de)(de)更新(xin)換代、國際(ji)化企(qi)業(ye)管理經驗和模式的(de)(de)滲透(tou)、技術(shu)的(de)(de)溢出以(yi)及(ji)汽(qi)車(che)產(chan)品的(de)(de)出口等。
市場普遍認為，放(fang)開股(gu)比限制最直接的受益者(zhe)是(shi)外(wai)(wai)(wai)資(zi)，原本外(wai)(wai)(wai)資(zi)廠(chang)家(jia)在華只能選擇兩(liang)家(jia)合作伙伴，在新(xin)政(zheng)策實(shi)施后，外(wai)(wai)(wai)資(zi)汽車(che)廠(chang)商可以更加合理地在中國(guo)戰略布局。2018年最早放(fang)開的將(jiang)是(shi)專用車(che)、新(xin)能源汽車(che)領域。這將(jiang)有助(zhu)于外(wai)(wai)(wai)資(zi)企業(ye)開辦新(xin)廠(chang)，尤其是(shi)像特斯拉這樣的初創公司，帶動國(guo)內新(xin)能源和智(zhi)能汽車(che)產業(ye)蓬(peng)勃發展。
原(yuan)來在政(zheng)策保護下，很(hen)多國有(you)汽車企業對(dui)自主品(pin)(pin)牌發展支(zhi)持不足，無(wu)論(lun)在品(pin)(pin)牌塑造、技術(shu)研(yan)(yan)發、市場推廣(guang)等(deng)方面的(de)投入(ru)不如民營企業。放(fang)開股比限制(zhi)還有(you)利于提升這些企業對(dui)技術(shu)的(de)和產品(pin)(pin)研(yan)(yan)發的(de)重視。
看起(qi)來的危局(ju)，實際上可能是壯大中(zhong)國汽車(che)產業的機遇。
合資的未來
分析(xi)認為，有了5年的(de)過渡期，中短期來看(kan)，放(fang)開(kai)股比(bi)限制不(bu)會(hui)對汽車產業影(ying)響不(bu)大，長期來看(kan)對國內汽車行業將產生深遠影(ying)響，大考(kao)來臨。
目前，我國的(de)(de)乘用(yong)車(che)(che)銷量雖已(yi)達到(dao)2017年2474萬輛的(de)(de)高(gao)水平(全球乘用(yong)車(che)(che)中(zhong)占(zhan)比約35%)，但其(qi)中(zhong)國產自主品牌占(zhan)比僅約43.9%，且(qie)多集中(zhong)于(yu)價格區間偏低、技(ji)術(shu)(shu)含量不太高(gao)的(de)(de)中(zhong)低端車(che)(che)型；而附加值高(gao)、技(ji)術(shu)(shu)難(nan)度大的(de)(de)中(zhong)高(gao)端及(ji)豪華車(che)(che)型，基(ji)本仍被合資品牌車(che)(che)企把控。
華金證券分析(xi)師林凡認為(wei)，2022年(nian)取消乘用車外資(zi)股比限制，這將(jiang)(jiang)對(dui)行業產生(sheng)較大影響。外資(zi)股比限制的(de)保護性政策取消后，國內車企(qi)將(jiang)(jiang)直接面對(dui)全(quan)球汽車巨(ju)頭的(de)正(zheng)面競(jing)爭，盈利水平偏高的(de)好日子(zi)或將(jiang)(jiang)不再。現有的(de)合(he)資(zi)車企(qi)中外資(zi)股比結(jie)構如(ru)何調整，也是考驗雙(shuang)方股東的(de)一道難題。
有觀點指(zhi)出，股(gu)比(bi)放開對中方和外方的(de)機會(hui)是平等(deng)的(de)，在市場、技(ji)術等(deng)方面有實力的(de)中方也可以利用這個(ge)機會(hui)提高股(gu)比(bi)，獲得更多發展機會(hui)。
王保(bao)林(lin)表示(shi)，合資(zi)合同(tong)期到來(lai)之后，外(wai)資(zi)企(qi)業會逐(zhu)漸獨立(li)出去，還是中方(fang)占比(bi)超過(guo)50%，都有可(ke)能。最終誰能夠在合資(zi)企(qi)業中占據更大份額，取決于雙方(fang)實力對比(bi)。
北汽(qi)集團戰(zhan)略規劃部高(gao)(gao)級經理張弛在中國(guo)汽(qi)車論壇表示，未來(lai)我國(guo)汽(qi)車企(qi)業對整車合資(zi)公司的控制權和股(gu)權的削弱和下降(jiang)是必然的。盡管(guan)對于(yu)整車合資(zi)企(qi)業的保護，在商業上有談判的方法(fa)和余(yu)地，但只(zhi)有自主能力的提(ti)高(gao)(gao)，才是應對這個(ge)問題的根(gen)本(ben)辦法(fa)。
目前(qian)在對媒體的表態中，外國車(che)企普(pu)遍對現有(you)的合作(zuo)形式(shi)表示(shi)滿意。
戴姆勒、大眾和福特等老牌(pai)車企(qi)高管表示，他們計劃保持合資(zi)企(qi)業不變。目(mu)前(qian)，這些公司已(yi)將生產和汽車零部件供應鏈轉移到了(le)中國。因(yin)為(wei)在(zai)中國制造面(mian)向中國本土的汽車利潤可觀。
豐田汽(qi)車（中(zhong)國）投資(zi)有限(xian)公司(si)董(dong)事長(chang)兼總經理小林一弘在北(bei)京車展接受(shou)媒體(ti)采訪時表示，如(ru)果(guo)不跟更了(le)解中(zhong)國消費者需求和(he)(he)中(zhong)國社會(hui)(hui)變化的(de)(de)合(he)作(zuo)(zuo)伙(huo)伴(ban)進行(xing)深入的(de)(de)交流(liu)合(he)作(zuo)(zuo)，很(hen)難實(shi)現為中(zhong)國消費者提供更多服(fu)務和(he)(he)產品的(de)(de)目(mu)的(de)(de)，因此，今后還會(hui)(hui)繼續加強跟合(he)作(zuo)(zuo)伙(huo)伴(ban)的(de)(de)合(he)作(zuo)(zuo)。
超常規重視自主品牌
2018北(bei)京(jing)國際車(che)展，自主品牌汽車(che)展臺人頭(tou)攢動，場面(mian)(mian)十(shi)分火爆。面(mian)(mian)對汽車(che)產(chan)業大(da)調整大(da)變革時期(qi)，面(mian)(mian)對即(ji)將來臨的(de)更大(da)范圍的(de)競爭，國有汽車(che)企業不約而同超(chao)常規重視自主品牌的(de)發展。
4月(yue)17日(ri)，吉林(lin)省(sheng)支持中國(guo)一(yi)汽(qi)改革發(fa)展暨紅旗品牌(pai)建設推進(jin)會在中國(guo)一(yi)汽(qi)召開。這是吉林(lin)歷(li)史上首次以省(sheng)委省(sheng)政府就(jiu)一(yi)戶企(qi)業(ye)召開專門推進(jin)會，是中央和地(di)方合(he)力(li)加(jia)快一(yi)汽(qi)的改革創(chuang)新、轉型升級的工作推進(jin)會，也(ye)是政企(qi)共同支持民(min)族品牌(pai)紅旗重(zhong)樹(shu)風采的誓師大(da)會。
國(guo)資委主任肖亞慶在會上表(biao)(biao)示(shi)，中(zhong)國(guo)一(yi)汽(qi)作為我國(guo)汽(qi)車工(gong)業(ye)的搖籃(lan)，在振興民族汽(qi)車工(gong)業(ye)、打造汽(qi)車自主品牌(pai)等方面(mian)都(dou)承擔(dan)著(zhu)重大責任。中(zhong)國(guo)一(yi)汽(qi)董(dong)事長徐留平表(biao)(biao)示(shi)，一(yi)汽(qi)將全面(mian)加強自主創新和新興業(ye)務(wu)，實現戰略(lve)轉型(xing)和高質量發展。
在北(bei)京國際車展上，中國一(yi)汽(qi)新(xin)紅(hong)(hong)(hong)(hong)旗(qi)(qi)(qi)品(pin)牌(pai)一(yi)口氣發布了包括紅(hong)(hong)(hong)(hong)旗(qi)(qi)(qi)H5、紅(hong)(hong)(hong)(hong)旗(qi)(qi)(qi)概念車、紅(hong)(hong)(hong)(hong)旗(qi)(qi)(qi)首款SUV E-HS3、智能(neng)駕駛(shi)艙等在內的共7款車型及技術展品(pin)，彰顯了紅(hong)(hong)(hong)(hong)旗(qi)(qi)(qi)品(pin)牌(pai)的決心和雄(xiong)心。
在(zai)北京(jing)國(guo)際車展前夕(xi)，東風汽車在(zai)北京(jing)發布全(quan)(quan)新的(de)品牌核心理念：品質、智(zhi)慧、和悅。面向未來，東風提出到(dao)2025年實(shi)現全(quan)(quan)球銷(xiao)量倍增，達(da)到(dao)230萬輛，推(tui)動東風自主(zhu)品牌整(zheng)體銷(xiao)量規模進入全(quan)(quan)球前十。
同樣，長安汽車近期也發布了其第三次(ci)創業的計劃，提出要以(yi)效率(lv)為核(he)心競爭力(li)，轉型經營(ying)(ying)用戶、經營(ying)(ying)品牌(pai)(pai)、經營(ying)(ying)智能化+新(xin)能源(yuan)產(chan)品、經營(ying)(ying)產(chan)品和(he)服務(wu)，到2025年銷(xiao)售600萬(wan)輛(liang)，自(zi)主品牌(pai)(pai)350萬(wan)輛(liang)，新(xin)能源(yuan)銷(xiao)量(liang)至116萬(wan)輛(liang)，位居(ju)中國品牌(pai)(pai)第一(yi)位。
汽車強國
從產業結(jie)構調(diao)整來(lai)看，專家認(ren)為(wei)，中國(guo)現在汽車企業數量(liang)太多，未來(lai)需經過(guo)不(bu)斷(duan)兼并重組。
中(zhong)國(guo)汽車工業協會副秘書長師(shi)建華表示，30年前國(guo)內汽車產(chan)業就(jiu)有100多(duo)個制造(zao)(zao)廠，一直在調整產(chan)業結(jie)構，提(ti)高產(chan)業集中(zhong)度，調整到今天還是這(zhe)么多(duo)。一個很(hen)重要的(de)(de)(de)原因就(jiu)是中(zhong)國(guo)市(shi)場(chang)(chang)特別大(da)。剛性的(de)(de)(de)市(shi)場(chang)(chang)需求使得這(zhe)些車企(qi)還能(neng)生(sheng)存(cun)。隨著(zhu)造(zao)(zao)車新勢(shi)力的(de)(de)(de)進入，新技術的(de)(de)(de)發展倒逼汽車企(qi)業考慮(lv)自己的(de)(de)(de)未來(lai)。哪些企(qi)業能(neng)活，哪些企(qi)業不能(neng)活，市(shi)場(chang)(chang)說了算(suan)。
王保林也表示，車企之間的合作(zuo)，一定要(yao)考慮企業的互補性(xing)。依(yi)靠市場的力量(liang)合作(zuo)，效果會(hui)更好。
從產業(ye)發展方向來看(kan)，在新(xin)能(neng)源(yuan)汽(qi)車(che)領域占據(ju)一定優(you)勢，給(gei)了我們加快開(kai)放的勇氣。但(dan)汽(qi)車(che)轉型(xing)升級是一個(ge)長(chang)周期過程，未來很長(chang)一段(duan)時(shi)間，傳(chuan)統燃油(you)汽(qi)車(che)還將和(he)新(xin)能(neng)源(yuan)汽(qi)車(che)長(chang)期共存(cun)。
知(zhi)名汽車(che)(che)(che)媒體人、新(xin)(xin)(xin)華(hua)社記者李(li)安定在其(qi)新(xin)(xin)(xin)著《車(che)(che)(che)記》一書中大聲(sheng)疾呼(hu)：新(xin)(xin)(xin)能源車(che)(che)(che)研發(fa)和(he)傳統(tong)汽車(che)(che)(che)的(de)優化，是中國汽車(che)(che)(che)業做大做強的(de)兩條腿，缺一不可。大張旗鼓的(de)電動車(che)(che)(che)熱，無疑冷落了中國汽車(che)(che)(che)業在傳統(tong)汽車(che)(che)(che)技術領域(yu)的(de)自主創(chuang)新(xin)(xin)(xin)。
全國(guo)政協副主席萬鋼(gang)在中國(guo)汽車(che)論壇表示，無論是歐洲、日本、中國(guo)都提出了未來(lai)汽車(che)油耗的(de)(de)標(biao)準，內燃機產業面臨的(de)(de)轉(zhuan)型壓力最大(da)，今后的(de)(de)法規(gui)會更(geng)嚴格，排放的(de)(de)標(biao)準更(geng)加嚴苛。一方(fang)面內燃機技(ji)術本身要用效率(lv)來(lai)降低排放，在高(gao)質(zhi)量技(ji)術、高(gao)性(xing)能關(guan)鍵零部件(jian)、先進燃燒技(ji)術等方(fang)面開展有(you)組織的(de)(de)科(ke)研攻(gong)關(guan)。另一方(fang)面，現在的(de)(de)應用也預示著內燃機電動化將成為未來(lai)的(de)(de)方(fang)向。
李安定表示(shi)，未來(lai)的(de)中國汽(qi)車業(ye)，必然(ran)有中資(zi)(zi)(zi)或外資(zi)(zi)(zi)的(de)獨(du)資(zi)(zi)(zi)企業(ye)，有中外合資(zi)(zi)(zi)企業(ye)。合資(zi)(zi)(zi)企業(ye)中各種(zhong)股比并存，對于(yu)汽(qi)車業(ye)這樣(yang)一個全球(qiu)化(hua)、競爭性產(chan)業(ye)，對于(yu)中國這樣(yang)一個汽(qi)車大國，這應該是合理的(de)格局。不能如此，妄談汽(qi)車強國。
合資(zi)股比的(de)放(fang)開(kai)，將帶給汽車(che)行業一個更(geng)加(jia)公平(ping)的(de)競爭環境(jing)。國企、民企、外資(zi)品牌(pai)同臺競爭，反而可能會(hui)促進自(zi)主品牌(pai)更(geng)好(hao)發展。全球(qiu)汽車(che)技術歷經百余(yu)年發展，中國汽車(che)產業尚需(xu)在更(geng)加(jia)開(kai)放(fang)的(de)競爭環境(jing)中鍛造自(zi)我，砥(di)礪前行。（國資(zi)報(bao)告記者 饒恒）